-
2007-12-04
经济适用房--有一次权力的盛宴? - [经济杂谈]
经济适用房好像现在如火如荼,似乎是解决房价虚高的良方。
认真想一想之后,觉得有一点担心。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以前有很多经济适用房产生的问题。比如,经济适用房谁来买单?谁来分配?如何分配?谁来监管?需要耗费多少行政资源和纳税人的钱?最终谁付出、谁受益?能确保公平吗?如何确保?
官方的思路有点“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房价高了,影响和谐了,必须处理。处理的办法是体温高了吃退烧药,房价高了要搞经济适用房。... -
2007-08-15
国内房地产市场飙升的原因 - [经济杂谈]
先声明一点,任志强的某些看法在某些程度上是正确的,正确的部分就是“房地产的价格是由市场决定的”
我很赞同这一句话,也很认同这一点。问题是:现在的房地产市场是健康的吗?
如 果是健康的房地产市场产生了高房价,那无可厚非。市场总是会自我调节的。太高的房价,必然会驱使更多的资金投入房地产市场,去追逐更多的利润。我们不可以 控制资本的行为,资本的天性就是追逐利润。换句话说,想赚钱是很正常的想法,也是值得鼓励的。那个苛求奉献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要求资本家有多么高 大的情操,将解决全国人民的住房问题作为他们的理想去奋斗,那无异于缘木求鱼。
可是,我们看到了这种现象吗?资本为什么没有奋不顾身地投入到房地产市场,增加供给,从而平抑房价呢?资本的逐利本能消失了吗?
当然没有!
资本是有属性的,简单的来说,资本虽然都是一样,但是掌握在谁的手里,那就显出不一样了。
有些资本,虽然有意进入房地产市场,但是因为没有办法拿到地块,或者是某方面的限制,不能有效的进入房地产市场。比如投资小产权的资本,比如前一段时间比较火热自建房项目……
有些资本,就比较容易了。他们可以拿到地(有些时候是无偿或者低价获得),同时可以把地存储起来,当然可以把房子盖起来,然后捂盘惜售。
为什么不马上卖出去呢?加速资金流转,赚多点钱,赚快一点不好吗?
当然不好,因为这不符合他们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怎样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呢?这个时候,我们需要换位思考,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问题。
万变不离其宗,我们只需要了解最浅显的道理--供求定律。
首先,供给。限制供给。
“土地是有限的,是不可再生的”。对!有道理,可是,如果所有可利用的土地拿出一小部分-比如十分之一,够吗?足够!
“保证粮食生产的需要,不能浪费土地”。也对,不过,在无情拆迁、低价强征农地的时候,就不对了吗?种一千亩农田比不上种一亩房子的时候,还需要保证粮食吗?
“小产权房没有办法保障购房者的权益”。当然了,因为不愿意承认法律地位嘛!要是承认了,冲击蛮大的。
还有其他一些手段,不一一例举了。
其次,需求,刺激需求。
客观的原因很重要,工业化的进程和贸易顺差以及美元恶意贬值引起的流动性泛滥无疑是最重要的因素。
纵观全球发达国家工业化的进程,也是城市化的进程。急增的工业人口和服务业人口需要在城市有一块栖息地,因此带来巨大的消费需求。
1.3万亿的外汇储备听起来很让人自豪,可是实际带来的后果却是令人难受的。由于国家放弃了货币主权而保持币值稳定,这些外汇必须用人民币冲消,加上信贷机制的放大效应,约80亿的人民币被创造出来,一时之间,流动性泛滥成为普通老百姓经常听到的词汇。
目前国内能够容纳流动性过剩的地方只有股市和房地产市场,因此我们看到了两个市场的齐头并进。
同时,由于人民币升值预期,国外游资闻腥而至,夺取升值和炒作两重受益。年初,华尔街弹冠相庆,因为新生的中国市场。
其他因素也很重要,包括信用体系的发展、消费者心理的利用、消费观念的误导等。
中美两个老太太的房子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了。造成的后果就是信用消费的膨胀,预支了今后十五年到三十年的收入,把未来几十年的钱都拿来提前用了。
投机市场上有一种机制,叫“逼空”。房地产市场的逼空就是强迫你不顾现实买房子。因为你今年不买,明年不买,第三年你就买不起了。这使得大量的消费者倾尽全家几十年的积蓄以及今后几十年的劳动所得买房子。
人人都需要买房子吗?当然不对,即使发达国家也不是人人有房子。任志强说得好,"房子是给有钱人盖的”。没钱人怎么办?社会应该提供廉租房,保障普通老百姓的最起码的居住需求。把所有的老百姓都推到买房子的地步,致使房地产需求居高不下,是肉食者的错误。
任志强是不虚伪的,是不是小人另说。因为别人说了实话就抨击,愚蠢!
所以,房地产价格飙升是必然。只要上述因素存在,房地产价格就只升不降! -
货币流动性过剩造成了国内股市和房地产市场的狂热,随之而来的是可以支配的钱大幅增加,当货币的供给超过需要的时候,当股市和房地产市场不能吸收过多的资金的时候,通货膨胀似乎成为了必然的趋势。
现在,食品价格的上涨似乎掀开了通胀的序幕。
通货膨胀开始了吗?
-
2007-05-18
zt:美国的铁腕,中国的妥协 南方周末 罗培新 - [经济杂谈]
soonway点评:国内的执法过多地渗入了其他考量,因而显得支离破碎,“人治”是重大与“法治”,关键在于太会变通。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对于内幕交易等的制度安排,除了“铁腕”之外,作者没有提到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司法体系中,对于中小投资者采用诉讼讨回公道的倾斜性支持。
另外,法律应该是刚性的,否则,可紧可松的惩罚尺度很容易演变成为监管者手中寻租的权力。限制权力的寻租,好办法有的是,陪审团制度是一个。
相比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在面对内幕交易时的铁腕,中国对内幕交易的处置显得&ldqu... -
2007-05-18
zt:从账面GDP看“中国之谜” 来源: 南方周末 作者:姚洋 - [经济杂谈]
soonway点评:在管理学角度上,不能设置无用的职位,一个无用的职位可能会带来更复杂的关系、更多的工作量。按照张五常老先生的说法,似乎可称之为“额外的交易成本”。
在举国都陷入经济飞跃的狂热中,股市在短时间内从1000点上升了4倍,“大国崛起”的梦是每个人都如痴如醉,可是我分明看到1929年美国经济崩溃前的影子。
诚然,历史是不可能简单地重复的。但是,历史却是惊人的相似。美国在30年代开始的“耙粪运动”象征着资本主义社会自我更新与调节的能力在受到创伤后得到鼓励。随后,清除了诸般弊端的美国经济开始走上健康而长期的发展路程。
而中国其实及其需要“耙粪者”出现,主动清理社会问题,包括经济发展过程中的种种不合理的现象。这些现象归根到底是不合理的制度制约着最先进的生产力。因此,制度的改革仍然是发展过程中绕不过去的难关。
2007-05-11 16:10:14 来源: 南方周末 作者:姚洋
所谓“中国之谜”,说的是,中国的制度安排似乎都与标准的经济学建议相左,那为什么中国的经济增长还如此之快呢?从浙大拆楼创24亿元GDP这件事上,我想出了一个解释,就是残缺的产权、低效的法治以及过多的政府干预让我们变得更忙碌了,而忙碌本身创造GDP ———我们用过度的劳累绕开了无效制度环境所设置的障碍!
2007年1月6日清晨,随着一声闷响,西湖第一高楼——浙江大学医学院的三号实验楼被成功定向爆破,倒塌在晨曦之中。这一爆,让浙大入账 24.6亿元人民币。我这里所关心的,不是浙大会怎么使用这笔钱,也不是接手大楼下面土地的香港公司将如何使用这块土地,而是这一爆对浙江GDP增长的贡献。GDP,即国内生产总值,是国内各生产环节上新增价值的总和。按常理,爆破的作用是毁掉一座建筑,也就是毁掉过去创造的价值,而不是创造新的价值。但是,按照GDP统计规则,这一爆创造了至少24亿元的GDP!
让我们看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
浙大得到的24.6亿元可以分解成下面四个部分:一部分用于支付爆破公司的服务,一部分给政府交税,一部分用于抵扣大楼的净值,最后一部分用于抵扣土地原来的价格。由于是难度较大的定向爆破,付给爆破公司的费用不会低。但是,这个价格是浙江GDP的一部分。首先,从这个价格中扣除原材料费用,我们就得到爆破公司创造的价值;其次,如果没有爆破的发生,提供原料的厂家的销量就会下降。因此,对全社会来说,爆破的新增价值就等于浙大给爆破公司付的费用。政府税收也是计入GDP的,只有大楼净值和土地原来的价格要从GDP中扣除。但是,由于十三年前的建筑成本不高,且经过折旧,大楼净值不会很高,而土地本来就是国家拨给原浙江医科大学的,没有成本。所以,浙大这一爆,至少创造了24亿元的GDP!
这看似天方夜谭的事情,却几乎天天在中国发生着。大拆大建是促进GDP增长的最快手段。但是,这种增长是表面的,而不是实质性的,因为拆的过程中并没有创造实质性的产出品,相反,拆本身是在毁灭价值。值得注意的是,被拆除的建筑的价值很可能被低估。建筑的价值不仅来自建筑本身,而且来自于与建筑紧密相关的衍生物,如商业、公共功能乃至生活方式等等,它们的价值可能远大于建筑本身的价值。
这让我想到了学术界讨论过的所谓“中国之谜”。这个谜说的是,中国的制度安排似乎都与标准的经济学建议相左,那为什么中国的经济增长还如此之快呢?比如,经济学教科书说,定义明晰的私有产权是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但中国的私有产权却是残缺不全的;经济学教科书还说,良好的法治也是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可是谁都知道中国的法治水平还非常低下;经济学教科书又说,过度的政府干预扼杀经济增长,而中国的经济增长却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政府对经济的介入。这样的对比还可以举出很多,我们该如何解释呢?
从浙大一爆创24亿元GDP这件事上,我想出了一个解释,就是残缺的产权、低效的法治以及过多的政府干预让我们变得更忙碌了,而忙碌本身创造GDP!
由于产权得不到有效的保护,商家不得不花力气拉关系、找靠山,为此他们要请客,要送礼,这样就增加了饭店和礼品公司创造的GDP。由于法治不健全,企业为了保证货发出去后能收回货款,就必须格外小心,比如让业务员亲自跟着货车跑一趟,而业务员的额外花费自然成了GDP的一部分。当然,如果最终不得不打官司,企业就要雇律师,付给律师的费用也理所当然被算作GDP的一部分。
由于政府干预过多,审批手续繁杂,一个项目不仅要省里批,而且还要中央批,企业不得不把宝贵的时间和资金用在和政府打交道上了,但是,由此而多支付的人员工资和消耗的资金又直接或间接地变成了GDP。
这些年中央财政收入激增,大批资金以项目投资的形式返还给地方,为了多争取中央资金,“跑部进金”成了地方政府日常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由此产生的花费通过航空公司、公路运输企业、铁路局、旅馆、出租车公司以及餐馆转化为GDP。这些活动没有创造实质性的产品,却因为加大了对交通工具的使用而增加了对环境的污染。环境污染造成对环境的破坏,以至于我们不得不花费巨资来恢复生态,但在统计上,这些花费通过对治污服务的购买转化为下一期的GDP。这就好比任由跑在大街上拉着马车的马随地排泄粪便,然后再雇专门的人在后面把马粪铲起来一样。另外,环境污染危害人体,增加个人的医疗支出,而这些支出又成了医院所创造的GDP。
但是,所有这一切都不是必须发生的,我们不过是创造了可观的账面GDP,与此同时也浪费了宝贵的资源。中国平均每年9%的GDP增长中,有多少是账面GDP呢?这不是一个容易确定的数额———除非我们进行一项规模宏大的微观调查,否则是不可能得到确切的数据的。
但是,这里的关键可能还不是账面GDP到底有多大,而是无效的制度环境让我们活得太累。记得十年前刚回国时,我和太太为了办驾照,往车管所跑了八趟!驾照是拿到了,但我们感觉很累。即使扣除账面部分,中国GDP的增长速度仍然会很高。但是,我们应该意识到,我们本来是可以比较轻松地达到这个增长速度的。所以,“中国之谜”的谜底是,我们用过度的劳累绕开了无效制度环境所设置的障碍。
(作者为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电子邮箱yyao@ccer.edu.cn)







